今天,我们如何书写记忆——长篇小说《朝霞》座谈会
 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:黄艳凤 发布时间:2017-06-28 阅读:352次  

一个隐秘的上海,一群无处藏身的人,一部城市边缘人敏感与自觉心灵的精神史,这是吴亮的长篇小说《朝霞》。6月21日下午14时,吴亮来到苏州大学传媒学院“我在”传媒工作坊咖啡吧,与苏州大学文学院教授房伟、苏州大学传媒学院教授曾一果、文学博士李一、雕塑家杨明、诗人小海等进行了座谈。座谈会由苏州大学传媒学院教授陈霖主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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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霖在提及本次座谈会的主题——“今天,我们如何书写记忆”时,特别指出,记忆问题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我们共享的记忆正在消失,而《朝霞》在某种意义上完成了一次对特定年代的记忆的修复。吴亮介绍说,写作此书时,他先是通过记忆来激发灵感,接着凭借想象和虚构来弥补记忆的不足。这本书的著成,可以说是一个宿命,也可以说是一个偶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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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谈会上,房伟提到,《朝霞》这部小说的写作手法,不仅挑战了作家的写作行规,还挑战了批评家的评论套路:“小说似乎是一种‘碎片式’的写作,每个章节之间不存在连贯的因果故事链,而是万花筒般穿插着各种文本。”房伟还探讨了《朝霞》的世俗性嫁与精神性的关系。小海将《朝霞》与他所阅读过的《洪堡的礼物》等中外著名文学作品联系起来,并将其定义为“身份小说”或“作者小说”。杨明认为,小说的画面感极强,像无声电影一般吸引读者进入到画面之中;内涵十分丰富,像是一座博物馆,有着太多东西可以浏览和挖掘。李一从许多细节入手,认为吴亮以亲历者的身份展现了那个遍布伤痕的年代,为作为阅读者的我们接近、想象那个年代提供了渠道,书中描述的生活是残酷的,甚至是绝望的,但是吴亮没有将这个“伤口”撕扯开,他反而将其表现得很温柔。曾一果认为小说不仅挑战了小说家、批评家,更挑战了读者;当代作者需要不断地回到记忆深处,从那里捕捉创伤性记忆,并促发我们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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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对各位嘉宾的疑问和见解,吴亮先生也一一进行了回应。最后,他介绍说娄烨已经购买这部小说的电影改编权,并向与会者提出一个问题:你们希望什么必须出现在娄烨的电影中。持续了3个小时的座谈会,在一个巨大的悬念和新的期待之中结束。